走进酒店的套房,张忆海往床上一倒:“啊,好久没有这样舒服了。”
蔚蓝爱怜地看着他,一个原本应该在大学深造的年轻人,却因为命运的多桀受到了常人不敢想象的磨难,也幸亏他天性乐观豁达。又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受的苦难,眼眶莫名有些湿润。
张忆海坐了起来,看到蔚蓝红红的眼睛,用左臂搂着她的肩膀,侧过身,把头探到她右侧的脖子,在上面轻轻的一吻。
蔚蓝被他这一吻,只觉得浑身发痒,但没有伸手去制止他的行为,反而坦然地抱住了他。把刚才淡淡的忧伤忘得干干净净。
“老婆,你真美。”张忆海梦呓般的声音让蔚蓝陶醉,她往床上倒了下去,闭上眼,任由他忘情地亲吻自己,脑海不禁浮现出以往梦里那些缠绵的旖旎画面。
张忆海没有男欢女爱的经验,但是意识中他却准确无误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他温柔的叼住了蔚蓝的双唇,像婴儿般甜蜜的吮吸着,双手也没有闲着,已经在蔚蓝的身上游走。
轻轻推开张忆海,蔚蓝用征求的口气害羞道:“我……我今天出汗了,先让我去洗一下吧。”
“嗯,快点啊!”张忆海的声音里含着无限依恋。
蔚蓝走进洗漱间,关上门,没有立刻洗澡,背靠着门慢慢坐在地上,她整个人都已经软化了。
良久,浴室的门打开了,蔚蓝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衣走了出来,腰里紧扎着浴带,领口也捂得严严实实的。走到床边,涨着红彤彤的俏脸看着张忆海。
“等死我了。”张忆海一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,窜到了她的身前,扶着她的双肩。
“你不洗啊?”蔚蓝拍拍他。
“洗啊,等我啊,老婆。”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美美道:“好香啊。”然后像欢快的小鸟飞进了洗漱间。
蔚蓝坐卧不安的在床上左右扫视着整个房间,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从来没有和男人亲密接触过,此时的她又是欢喜,又是担忧,各种滋味涌上心头。
很快,张忆海就披着浴衣出来了。
“怎么这么快啊?”蔚蓝有点吃惊地瞪着他。
“哈哈,春宵一刻值千金嘛。”一脸坏笑着扑倒床上,爬到蔚蓝的身边,充满柔情的直视着蔚蓝那双此时水汪汪黑色的睦子。
蔚蓝变得有些害羞了,低垂着眼帘躲避他热情似火的目光,恍惚间被他吻住了嘴唇,轻轻推了两下,就浑身发软,无力抵抗了。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,只能随波逐流,而张忆海变成了驾驭孤舟的主人。
张忆海的动作是那么温柔,双手撑在两侧,生怕把身下这具瓷器般的玉体压坏了。渐渐的,蔚蓝的热情也被点燃,她紧抱住张忆海,辛苦的喘息着,应和着。
墙上的灯灭了,虽然张忆海不想关,他想在柔和的灯光下欣赏蔚蓝美丽的身体,但在蔚蓝的坚持下他无奈的照办了。
一缕月光洒进了暗夜的房间,大床上两个朦胧的身影不辞辛劳的纠缠在一起。忽然传来一声“凄厉”的尖叫,仔细聆听,那尖叫声中夹杂了充实,快乐,还有期待。紧接着,整个房间奏起了一首委婉动听的春天交响曲,令人脸红心跳,血脉喷张。
月亮仿佛是看到了什么,又仿佛是听到了什么,害羞地躲进了云层。
……